“你我之心,两者皆知。我也知道你这些日子忙,婚礼之事不过是一形式而已。”
“若你心中有我,又何须那婚礼婚契作为约束?若你心中无我,就算有那婚契也不过是一张废纸罢了。”
林懿听着陆宴然所说,总觉得她话里有话。自己与温媛之事及其隐秘,并且还特地封口秦镇川这消息根本不可能传到陆宴然的耳朵里!
但林懿还是觉得陆宴然话有所指。
只是林懿高估了自己,也小瞧了女人的第六感。从林懿回来之后陆宴然就发现了林懿身上的香气。
当时她就奇怪林懿一个男人怎么会有女人的香气?
于是趁着林懿脱衣服的间隙便在他的衣中寻到了温媛的香囊和那张纸条,同是女人陆宴然怎么不知温媛的意思?
不过是向自己示威罢了。
陆宴然只得将东西又放了回去,以免林懿觉察,这才旁敲侧击询问道。
只是两人所想压根不是一个事,林懿忧虑的是自己未来的路究竟该怎么走,而陆宴然则认为林懿想的是他在外边的女人。
“我是在想,将来我该以君自居还是要向当今圣上俯首称臣。”林懿感叹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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