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的林懿辗转反侧,满脑子里想着的都是李乘风刚才对自己所说的话。
为臣,或为君。
就是摆在林懿面前的两条路。
就算自己为臣,等到将来自己又真能功成身退效仿范蠡一样泛舟五湖吗?自己放弃一切兵权时,朱由检又是否能放过自己?
种种的疑问萦绕在林懿的心头,让他久久不能入眠。
“怎么,有心事?”躺在一边的陆宴然早就感觉到了林懿的异常缓缓开口道,随后将手轻轻搭在了林懿的脸上。
“是不是把你吵醒了。”林懿将陆宴然的手握住,感受陆宴然掌心的温暖。此刻他的手已经是一片冰冷。
“若有心事不妨诉之于我,如若不能帮你谋划一二,单一个倾听者我应该也是合格的。”从京城回来后陆宴然就感觉到了林懿的异常。
但是苦于林懿都是一直将事情藏在心里,对自己向来都是报喜不报忧。这让陆宴然即使有心为林懿排解烦恼也是有心无力。
听到陆宴然的话语,林懿先是一愣,随后将陆宴然的手握的更紧了。但是陆宴然越是如此,林懿心中便越是充满了对她的愧疚。
“宴然,年前许诺你婚礼的事情,恐怕要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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