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光明说:“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我们盯了你好久了!你们是不是准备利用牛大毛的干老头讹诈县政府?”
“说着玩罢了!又没有成为现实,你不能凭这定我的罪!”
程光明说:“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他拿出燕子写的举报信,给张清明念了一遍。
张清明倾家荡产,摆平了广东的麻烦回到江南后,以为这件事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谁知道在江南还有人举报他。他脸色立刻变得煞白,不过,他还没有最后崩溃,他说:“人不是我弄死的,该赔的我也赔了,该罚的我也罚了,至于说我逼迫小芳,你有什么证据?”
程光明诈唬道:“知道举报你的这个女孩是谁吗?她虽然没在你的休闲屋里干过,但是和小芳是同乡,是要好的姐妹。她已经联络到了你店里的小姐,准备集体指控你呢!不过,如果你配合的话,我可以不管这件事。我只想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毕竟这是广东警方的事。如果查明白了,我的那几个X县的同行也要挨处分。”
程光明这样说,并不是他对张清明逼死小芳的罪行不充满义愤。只是他办案多年,深知这种案子取证的艰难,那些小姐能出来做证人吗?做过小姐的人是不会轻易曝光自己的这段经历的。目前还没有几个人有这个勇气。还有,X县的那几个公安肯定是得到了好处,他们不会配合调查。他们的上级能否支持也是一个未知数。受地方保护主义思想作祟,袒护下级的人也大有人在的。所以这桩案子最终会不了了之的。
与其做这种徒劳无功的事,不如拿他来给张清明施加压力。
张清明问:“你真的可以放过这件事吗?”
程光明说:“这要看你配不配和了。我管你在广东发生的事干什么?又不多发我奖金?但是如果不把化肥厂的事搞清楚,我就会挨批评。懂吗?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张清明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罪犯在心理防线崩溃之后,就会由守口如瓶转变为竹筒倒豆子。经过一番追问,他把自己的一切都坦白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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