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抬手把遮阳毡笠往后一推掀去了脊梁上,露出了缠头的软头巾,已经被汗湿透了,真是可怜。
店小二却不可怜他,上去喝道:“呔,你进来干什么!”
汉子愕然,“你这不是酒楼?”
店小二上下打量那汉子,“当然是酒楼,你吃得起吗?”
一句话惹恼了汉子,劈手抓住了小二脖领子,瞪着大眼睛喝道:“你这厮小瞧老子!”
店小二岂能怕一个外地穷汉,挣了两挣,没有挣开,嘴中依然强声道:“松手,信不信送你进衙门,只你身上的这把刀官家就能办你一个山贼。”
汉子倒也听话,当即松了手,兀自嘴硬,“俺杨志和你这厮一般见识不是好汉,老子殿帅府十大制使之一,岂会怕你报官。”
不说店小二如何,只听得雷慕书呆住了,“这么巧吗?青面兽杨志这时候竟然在东京。不能放过,且打听打听他的消息。”忙站起身走了过去,拱手为礼,“杨制使有礼。”
杨志见雷慕书腰悬宝剑,以为是哪一位慕名的江湖朋友,亦拱手还礼,“尊敬有礼,敢问上下?”
“在下逍遥书生雷慕书,无名江湖散客而已。久闻杨制使大名,得幸偶遇,特来攀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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