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慕书看时,也是一间卧室,但是很简陋,只有一个单人床,一张书柜,书柜上全是账本,还有一张书桌,照例也没有经史子集。笔墨之外,依然是账本单据。
因为房间和刚才的战场卧室一样阔大,所以堆了很多大木箱,四层高,四箱宽,有三排,足足四十八个大箱子。
春梅笑说:“老爷,您别说夫人和俺欺负您啊!”
“没有,没有,擦个地而已,什么欺负了。”
郑屠老婆伸出胖手,掐了雷慕书一下,“傻蛋,她说的不是这个,马上你就知道了。”
春梅指着那堆大木箱说:“请老爷把中间那排第二层最西边的那个箱子还有它下边的那个箱子搬出来吧!”
雷慕书依言去搬。
郑屠老婆见他说搬就搬,倒也奇怪,对春梅说道:“春梅,你看他倒也不慌,没事人一样。”
雷慕书听了,明白此处应该惊慌,然而时过境迁,再去惊慌,就显假了,灵机一动,说道:“俺惊慌啥?过去的俺已经没了,现在的俺有啥不能坦然相对?”
郑屠老婆想了一想,“你说得对,相公。”
好一番折腾,终于把箱子倒换了出来,春梅上前,打开两只箱子。雷慕书看时,无啥新奇,毛皮而已。
春梅笑道:“对不住了,老爷。”掀起皮毛,探手入箱,沉甸甸再出来,手中提着一个皮褡裢,当啷啷扔在地板上。再探手另一箱,掏出了一条又宽又厚的皮腰带,看上去也不轻,“嗨”春梅娇喝一声,“嘭”地一声,又扔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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