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一下子又燥热起来,雷慕书某一处经温热毛巾一烫,豁然苏醒。
郑屠老婆与他并坐,看见了,双手一推,跑了开去,“你去找春梅吧!俺是不行了。”
雷慕书暗恨自己,“怎么如此不济,正是套话好时机,又来这个?”然而也无法,动物本能啊!
春梅转头一看,咬唇闭齿,吞了口水说道:“俺哪里有空,地板还没擦呢!”
雷慕书紧走两步,抓住了郑屠老婆,“俺不管你让谁管它,俺只想知道你说的‘保你还有好事’是啥好事?”
郑屠夫人娇喘,“你去找春梅,她也知道,俺真不行了。”
雷慕书转身到春梅前,蹲下身,抢过毛巾,“俺替你擦地板,你告诉俺还有啥好事。”
“不说。”春梅咬着嘴唇,假装了生气:“俺稀罕你来擦地啊!”
“好吧,俺明白了。”雷慕书站起,弯腰一抱,春梅早被提入半空。雷慕书提着,大踏步又进拔步大床去了......
“该说了吧?”运动事毕雷慕书问。
“还要擦地。”春梅答道。
两个女人坐着,哈哈而笑,笑了又笑,监视着雷慕书把地板擦干了。三个人穿了衣服,掌了灯,出了卧室,穿过大客厅,直进了另一间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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