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文良见他们两人不解的目光,就说:“注意保密,关昊有个舅舅,在中央纪委工作,这个情况,以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后来还是廖书记告诉我的。”
江帆说:“难怪前几天我听说,关昊的档案和组织关系被调走了,后来听小道消息说,是调回他开始工作的单位,中央组织部。”
樊文良说:“是啊,的确是回中央组织部了,目前还没有职务,只是先把关系放在那里。他玩辞职,潇洒了,过瘾了,解气了,可是有多少人在为他担心啊!我知道的就是廖书记,真是放心不下他,经常给我打电话磨叨这事,尽管廖书记嘴上不说,但我听得出来,他对这个得意弟子是既惋惜、心疼,又有些内疚,担忧,担忧他的前程……人啊,不该这么任性——”
彭长宜给樊文良的被子倒满了水,说:“还是有任性的资本,换做我,别说省委书记没点名批评,就是点名批评,哪怕骂几句,我都做不出辞职的举动,因为我知道自己玩不起。”
樊文良听完彭长宜的话笑了一下,他看向了江帆。
江帆理解老领导目光里的含义,说道:“长宜说的对,他的确有任性的资本,我们谁都做不来辞职的举动。”
樊文良说:“不但你们,我也做不来。天下恐怕只有他关昊敢这么做。”
江帆说:“还是刚才长宜说的那句话,他这么做,还是有底气,有骨气,有傲气。”
樊文良意味深长地说:“但是官场中人恰恰不能意气冲动。”
江帆和彭长宜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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