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文良注意到一个细节,尽管王家栋不用拐杖了,但在下台阶的时候,古卓习惯先下到一节,然后把手伸给王家栋,搀着他走下台阶。看到两个人互相这样互相心疼对方,他内心很是欣慰,也许,对这位老友,他的心放下了。
樊文良看着王家栋和古卓的背影,在上厨房的台阶前,古卓仍然走在他的前面,伸出手,照例搀着他,他们走进厨房,很快,厨房就响起抽油烟机轰鸣的声音。
樊文良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这才转向江帆和彭长宜,问道:“你们俩最近怎么样?”
江帆笑了,说道:“我们俩很好,您不用惦记我们。”
彭长宜也笑着点点头。
樊文良说:“说心里话,我对你们俩是放心的,倒是昨天廖书记给打电话,说关昊的境况不太好,他前阶段玩失踪,谁都找不到他,原来呀,他哪儿都没去,一直在北京一家部队医院秘密住院。”
“住院?”彭长宜问道。
樊文良说:“是啊,他胃不好,是老毛病了,也是为了躲清静,就连他的舅舅都刚知道他在哪儿。”
“他舅舅?”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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