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啊!当然,他会十分巧妙地隐藏起自己的险恶用心,表面上无论是语气还是面部表情,也能装出足够多的真诚,让你放下戒心,无怨无悔地钻进他的套。我就无数次地这样被他捉弄过,然后我就乖乖地把心里的秘密全告诉他了,当然,那个时候的秘密无非就是喜欢哪个女同学,怎么故意装疯卖傻地在半道上等人家,怎么给人家写纸条等等吧。”
彭长宜一听,就给了他一拳,说道:“讨厌,在女士面前你就诋毁我吧?”
玉琼笑着说道:“那你也诋毁他。”
“哈哈,贯奇,看到了没,还有人专门看热闹?”
“哦?我是这样吗?”玉琼说着,很认真地反问到。
彭长宜似乎又看出了玉琼那种小女孩的娇羞和天真的样子,他调开目光,看着吴冠奇,憨憨地说道:“你说呢?”
“哈哈。”玉琼笑了。
彭长宜看了一眼史绩,唯恐冷落的这位朋友,就说道:“史先生是哪儿的家?”
史绩听见彭长宜问他,就赶忙说道:“鄙人祖籍安徽。”
“那怎么到的北方?”
“当年随部队漂泊至此,后来赶上大裁军,我们就都转到了地方。”史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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