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琼说:“锦安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我这个姓,因为我很少暴露我这个姓,就因为它和困难的难字是同音,所以,我就比较忌讳这个字了,更不希望有人叫我南总,只有吴总每次见面都这样刺激我。”说着,她娇嗔地白了吴冠奇一眼。
“那怎么了?”彭长宜好奇地问道。
“怎么了?你想,南总,反过来就是总难,我已经够难的了,不希望总是难。”玉琼认真地说道。
“哈哈,玉琼经理还很幽默。”彭长宜笑着说道。
吴冠奇也笑了,他说:“那要照你这说法,我是吴总,反过来就是总无了?”
“哈哈。”他的话,逗得玉琼和彭长宜都笑了。
彭长宜说道:“谁都可以总无,唯有你吴冠奇不会,要那么粗。”说着,眼睛就故意瞄了一下吴冠奇的肚子。
吴冠奇下意识地挺起了腰杆,说道:“是吗?”
彭长宜转向玉琼说道:“您见到他的时候,他的腰是不是已经这么粗了?”
吴冠奇赶忙说道:“南总,你千万别顺着他的杆往上爬,你如果一顺着他的杆往上这么一爬,就会竹筒倒豆子,把跟我认识的过程一五一十就都跟他交代了。”
“哦,他有这么险恶吗?”玉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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