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感慨间,何锐已经让人端上几样点心,“四郎,许久没这么随便吃点。郑四郎看了看点心,叹道,主席可曾听说过天价月饼的事情?
点心倒是常见,郑四郎很少看到何锐竟然有时间做这些看似悠闲的事情。再看何锐的肤色,依旧血气不足,郑四郎决定陪着何锐聊聊天。
虽然说是聊天,郑四郎避开了弹道导弹的研发原因,却还是避不开战争。聊了几句之后,郑四郎提出了个困扰他的问题,那就是帝国主义国家得到什么样山穷水尽的程度才会投降。
郑四郎其自身审问过很多被俘的英美将军,也找机会向各国学者请教,这些人自然提出了各种看法,但是没有一个看法能够让郑四郎真心认同。
此时甜甜的点心入口,加上捎带苦涩的明前茶,郑四郎觉得这种感觉非常适合讨论这种问题。
何锐并没有给出答案,他笑道:“呵呵,我能理解。”
说完,何锐指了指李润石,“若是想解决这类问题,找李主席。你们要多亲近。”
郑四郎知道何锐的意思,此时却不想让何锐高兴,就继续问道:“有一种说法让我很有感觉,社会最根本的是生活方式,为了维护生活方式,太多人死都不怕。所以我很想知道,如果这种理论成立的话,美国会有多少人宁愿死也要和我们战斗到底?”
李润石看了看何锐,就见何锐给郑四郎倒茶,却没回答。李润石也不准备回答,毕竟郑四郎是在询问何锐。
不过李润石心里面也已经有这猜测,郑四郎提出这种问题的可能性有两个,一个自然是被认为是猛将的郑四郎都对于大量的牺牲感到了抵触。在战争初期,动辄破敌十万,光地千里,气吞万里如虎。的确让郑四郎感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仅是郑四郎,中国国内的民族主义者们都在经历一场心理上的狂欢。80余年的耻辱得到洗雪,李润石内心也同样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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