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印度地区各国倒在社会升级革命中,中国只需要出钱帮印度平息内乱就可以。如果中国认为印度地区国家的社会升级革命威胁到中国的利益,那就在改革进行到最艰难的时候,向印度地区提供以“缓和矛盾,帮助突破”为目的的最诚恳的帮助。
只要这种帮助够诚恳,绝不干涉印度内政,却又强调不能搞出内部暴力革命。印度地区国家的升级革命就绝不可能成功。因为真正成功的革命,无不是建立在打垮阻碍社会生产力发展旧阶层的基础之上。
中国以人道主义的名义阻止印度地区国家内部出现暴力革命,不仅符合人道主义,也不可能引发其他国家的反对,尤其是能获得发生内部革命国家的周边国家的赞同。毕竟内战一起,周边国家注定会遭到波及。安定是进入经济发展轨道的世界的需求。
中国越是不干涉那些国家的内政,那些国家的内部问题就会爆发的越猛烈。然后因为缺乏足够的社会结构改变,最终无法实现突破。而且社会革命本身就有极大的不确定性,即便是内战成功,也不意味着革命成功。
这就是何锐提出的方法论中的阳谋。
执行这样方法论,并不需要何锐这样的天才,只要能靠自己的本事通过中国共和制的选拔体系,就有足够的能力执行这样的政策。因为中国的手段是适时放手,并且提出完全合情合理,有利于各方的方案。印度地区国家的社会水平以及政治水平,如果中国全力介入,或许还能被印度抓住痛脚。面对中国的放手,印度根本无力对抗。
理论上,印度还能与世界各国联合,来解决本国的问题。这种可能性只存在于理论上,因为这么做,在得到成果之前,首先就要承受外国干涉的代价。中国完全不需要直接动手,只要在国际媒体上发表关于印度地区某国遭到了外国全面干涉的讨论,就可以通过中国获得的国际舆论主导权,让那个印度地区国家内部的民族主义者们对升级革命充满不信任。
李润石当过宣传部长,这种操作对他来说不过是雕虫小技,成本低到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想了这么多,李润石愈发感受到了何锐的心情。何锐以难以理解的视野,看到了未来必然成为世界经济核心的中国将要面对的问题。这样的中国甚至不需要搞殖民扩张,也不需要搞帝国主义。中国国内从来不缺乏真正的民族主义爱国者,这些民族主义爱国者中能人辈出。至少在可见的60年内,中国民族主义爱国者们还不至于彻底腐化堕落。中国可以轻松的立于世界之巅,将世界玩弄于股掌之中。
李润石却偏偏不能对这些人动手,因为摧毁这些人已经不是投鼠忌器的问题。李润石认同的世界革命,不是与民族主义对立,而是超越民族主义的更高境界。动手消灭中国民族主义精英,就是在打断中国的脊梁。
而且那些打着“世界主义”的人就真的都是好东西么?驱动世界主义的经济动力必然是经济利益,追求全球金融利益的人,必然会是坚定的“世界主义”支持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