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润石没有开口,只是点点头。政治斗争必须有一个印子,从一个大多数人都认同的角度入手。当然,如果非常多的体制内成员认为,公权就该私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程若凡继续说道:“以前的中国,只有少数人才能用自己的钱或者家里的钱过上自己希望的生活。何主席虽然预料到了现在,却没有机会在这个阶段引导人民的思维方式。所以我一直认为,何主席是期待李主席能够在这个时代发挥出您作为哲学家的能力。”
“……若凡同志,你是认为我应该更早的改变政策么?”李润石问出了他一直想问,又不愿意触及的问题。
程若凡点点头,“我已经明白李主席绝不会那么选择,因为那是唯心主义的模式。何主席是认为,全力推动技术突破,制造出那样的时代,然后由李主席您这样的哲学家在人民的诸多困惑中指出正确的生活方式,可以解决社会问题。
从唯物主义角度看,这是完全错误的思路。社会发展绝不会是何主席所料的那样。
但是,我不得不说,我很多时候总会有一种冲动,认为局面很有可能如何主席所料的发展。”
李润石摇摇头,“社会没有发展到那个阶段,而把社会推到那个阶段,其发展肯定会与设想的大相径庭。我的态度依旧没变,哪怕是何主席在世,我也会明确表达我反对的态度。”
“……可是在我看来,何主席对李主席的期待,就是现在李主席要做的么?”程若凡还是有些意难平。
“何主席对于世界发展的想象令我印象深刻。我见到了对产业发展对社会生活影响的现实如此高度重叠的想象。但是将想象当做现实,绝不是唯物主义者的态度。”
说到这里,李润石也很感慨,他去书房抽屉里摸出了很久没抽的烟,给程若凡让了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就如年轻时候大家一起在讨论工作那样,在烟雾弥漫中,李润石感觉到身体受到的刺激对抗了思考带来的焦虑,才继续说道:“我一直认为,何主席是希望能够成为真正的唯物主义者,只是当时社会环境没有给何主席发展的机会。为了尽快解决问题,何主席只能使用他当时拥有的能力。中国的发展方向虽然被彻底扭转了,但是何主席的个人期待却始终没能实现。
何主席对未来中国的期待,是每个人都能够掌握唯物主义的新时代。唯心主义在这样的中国中,不过是作为一个工具,作为一种思维方式而存在。而不是何主席那种……或者说是一种天才走投无路之下不得不采用的非常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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