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之后,何锐又几遍,修改了一点内容。便在文件最后签署下自己的名字:文明党军事委员会主席何锐。
机密文件自有其安排流程。何锐已经无需关注,站起身走到窗边,何锐背着手看向窗外。由于安全的要求,何锐的办公室是完全看不到外面,外面也看不到何锐的办公室。映入何锐眼帘的乃是一片绿树,以及警戒的岗哨与哨兵。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么?何锐突然觉得有些疲惫。在1915年前,何锐就已经准备了好多年。这些年中,何锐考察这个世界,也在锤炼自己的三观。
从1915年到现在,转眼就过去7年了。本该漫长的时间,在为了完成制度构架的无数细致工作中,转眼就过去了。
何锐能够回想起抵达东北的第一天,也能想起这个过程中的大部分工作,那仿佛只是一天而已。其实已经过去了7年。
以何锐对各种局面的了解,战争绝不会失败。不过世界上从来没有任何能够被确定的过程,在战争过程中也一定会发生各种其实计划之中,却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当双方的战争条件已经确定的时候,对于指挥官来说,只有坚定。这种坚定并非是顽固或者一厢情愿,而是对于现有条件的深刻认知,以及对人性弱点的控制力。
何锐知道这样的挑战对于7年来集合在东北的同志们来说是巨大的,但何锐只能往好的方面去考虑。一定会有许多不被注意到的人在战争考研……考验中脱颖而出。
如果以冷酷的视角来看,何锐手下已经聚集了一大批本科生、专科生、中专生、技校生。他们都在通过一场血与火的生死考验,凡是能够通过这个考验的人,都将在人生与人性上得到一次突破。而这些突破的人,就是未来解放事业中的中流砥柱。
何锐没有考虑那些无法通过考验的人,因为7年来建立的制度中本就有对付无法通过考验的方案与条例。至于那些暴露出其人性中恶劣方面的家伙,更有包括司法与军事法庭在内的各种暴力机构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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