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可共商议的宋酌青去世,连南枝心下便更思念起连城玉来。
到福严殿门口,连南枝让随行的所有人在外等候,只身一人踏进殿中。
福严殿中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空气中也见不到灰尘。殿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味,混杂着些许浅淡的花香。
“陛下。”
连南枝看过去,朝酣向他福了福身子。她今年已经年逾四十,作为当年服侍过先皇的老人,气质沉静内敛,眉眼间还有几分英气。她每日都会来在殿内奉上早上刚刚采摘的鲜花,再亲自为连城玉上香。连城玉牌位早已被移到皇家祠堂之中,朝酣供奉的只是连城玉生前每日佩戴着的一对珊瑚耳坠。
连南枝对她也很客气:“朝酣姑姑。”
朝酣微微笑道:“陛下许久不来福严殿了,这次来又是有什么烦心事么?”
“方才宫外传来消息,说英王薨了。”连南枝低着声音,“英王应当……朕素来视英王如师如父,在这样的时候不免伤心,故而来探望母皇。”
朝酣听了这话,唇似乎微微颤了颤。她忽然转身跪下,双手合十对着袅袅升起的烟雾念念有词。连南枝微微垂眸看着她的背影,心下不由得生出几分疑惑,却也不敢出声打扰。终于等到朝酣不知道究竟说完了些什么,又慢慢站起身来,向着连南枝又施礼道:“陛下恕罪。先皇有言,让奴婢若是得知英王殿下的消息,都立即告知先皇。”
连南枝微微颔首:“母皇心愿,朕自然不愿违逆。”
朝酣却是又道:“陛下,其实先皇还有一信留与陛下。今日……还请让奴婢将此秘密舒心取出呈给陛下。”
她语气平淡,连南枝听得却是惊愕,一时之间呆在原地竟说不出话来。朝酣见他没有反应,却也未再出声,只默默轻移莲步去取遗诏。连南枝便只将目光紧紧放在她身上,见她小心翼翼地捧着个锦盒回来恭恭敬敬地双手奉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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