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儿,姐姐们可都别瞎想,世子爷哪里是这样的人。”
这话落在众位耳中,可没一个相信的。
“哪里没有的事,昨晚好几个姐姐亲眼瞧见的。听涛轩半夜可还请了张府医的。”
“不是说是世子爷不满何家姑娘,去跟严家表姑娘洞房去了吗。”
“有孕在身,还能如此疼爱!”
“什么,这韩家打算让何大人的姑娘,过几个月就去城外的无着庵。”
……
流言在外间传了又传,如何现场弹劾都早就在御史心中演练了几个来回,这新婚夫妻二人才往韩报国,王夫人跟前见了礼,又拜了祠堂。
今儿异常兴奋的御史姓何,虽与何祎然不是同宗,但秉持着同姓一家亲的道理,在陛下跟前滔滔不绝,丝毫不受韩家父子二人告假的影响。
在何御史嘴里,身为诚毅伯的韩报国,教子不严,仗着军功在身,不将同僚放在眼中,乃是个狂妄自大之人;身为其子的韩琉,践踏礼教,将个人癖好凌驾于纲常之上,乃是个四六不着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