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等着,总也不是办法不是。还未出生的孩子重要,可靖琪院中等着的事,也同样重要。
韩琉抬手抚了抚眉心,方才撵人的气势去了泰半,颇为无力朝外间喊道:“去看看张府医睡了没,请他过来看看。”
那张府医现下铁定得醒着才是。
一会儿功夫,但见张府医睡眼朦胧进来,望闻问切,好一通忙碌。可叮嘱的全是些好好将养,孕妇多忧虑,遇事顺着些来之言。
落在韩琉眼中,就差仰天高和,这又是哪里的讲究。
听完叮嘱,再遣人送出门去,疲倦望天,这才发现东方既白。
天快大亮,洞房没了。
一夜不曾合眼的韩琉,趁着朝露走到书房,简单收拾一番,才就着游廊往靖琪院而去。想着要为昨晚的失礼之处,在一介女子跟前赔罪,这脚步走得越发慢了。待到女婢、婆子和灶间众人开始忙碌,整个侯府苏醒之际,才堪堪走到院门口。
瞧见出来的长意朝他见礼,韩琉如往常般径直走过,倒是错身而过的长意,频频转头,瞧着他进门的背影看了许久。
长意脚步不停,往灶上取热水,顺道跟相好的女婢、婆子等招呼。瞧着众人一副看热闹的模样询问昨晚之事,长意当即便笑着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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