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冷冷清清,屋外热热闹闹,何祎然等得倒下多次,却又被翠羽拎起,可还是未见到新郎。
翠羽、翠瑁二人心中越发烦躁,急得想跺脚,却又不得不看着昏昏欲睡的姑娘,不能丢丑。
翠瑁性子急,在又一次将姑娘喊醒后,急道:“姑娘,现下外间的热已经散去大半,姑爷还没来,要不奴婢去看看去?”
何祎然睡眼惺忪,疑惑,“看看去。”看谁去?
可翠瑁哪里顾得上那么多,自觉是得了吩咐,转身就出门而去。
翠羽阻拦不及,却又不好叫喊,还得守着姑娘,只能看着翠瑁离去。这新婚夜的,直挺挺去寻新郎,往后姑娘的脸面也是没法要了。
苍天眷顾,翠瑁刚走到门口,就看着小厮落玉,扶着喝得烂醉的韩琉,摇摇摆摆走进院子。即刻顿住,想起此番行为有欠妥当,灰溜溜转身回来。
待落玉扶着韩琉进到新房,在外间停下,将人交给长意和长崎。他就站在原地,对着内间朝何祎然行礼,解释道:“少夫人,世子今儿高兴,多饮了几杯,小的几个没能看住。过了今儿,小的再来您跟前领罚。”
长意、长崎上前,将人接过后,拉到浴房好一阵收拾,才扶着出来,放在卧榻上。
何祎然瞧着眼前人,眼还张着,可昏昏沉沉,无甚光泽,一看就知是真喝多了。当下就想骂人,喝成这样,今儿晚上的另一场好戏,可不就没了。既已这样,晚上的洞房倒是省了,有利有弊,甚好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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