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听涛轩的……”
不知哪个姐姐,话说到此处,却被韩二娘一把拉住袖子,顺带给了一记眼刀。
闭嘴。
可一个二娘,哪里管得住所有妹妹,这不紧接着,就有人说道:“哎,就是可惜了表妹。”
韩二娘抢道:“是啊,真是可惜,表妹近来身子骨不适,不能亲自前来恭贺。前儿还跟我说呢,素日里府中就她一个姑娘,没个说话的人,如今可算盼着表嫂来,也能有个说话的人了。”
唯一的明白人,韩二娘,生生将这话扭过来。向来只有姐妹之间好生说话,万万见不着谁家主母和妾室成日里说话解闷的。
“二姐,这话,”还有人试图挑破脓包。
“好了,弟妹想必也有些累了,林瑜应当也快回来了,我们几个这就出去吧,可不能耽误这洞房花烛。”韩二娘又是一把拽住,将三个妹妹,拉拉扯扯,扶将出门而去。
直直等着人都散去,何祎然这才抬起头来,卸下害羞模样。内心却是不甚满意,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很不畅快,不够热闹。四个人的内讧才堪堪起来,这就相携出门,去外间接着热闹。
时机不对,赶不上这趟热闹,好生可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