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念了三首催妆诗,才有两个身着大红礼服的童男童女,八九岁模样,一人一根红绸,一左一右,将门缓缓拉开。
外间看热闹的众人,连带着新郎身后的傧相,齐齐喊道:“新妇子,催出来!新妇子,催出来!”
这才是正真的催妆。
韩琉:这是什么鬼习俗,感情自己方才白白表演了一场。
待童男童女费劲拉开房门,众人才瞧见内间端端坐着的新娘。
韩琉在众人的围观下,独自上前,走到何祎然跟前,从媒婆手中牵过红绸,在热闹和调笑声中,牵着新娘出来,往前院拜别双亲。
揉搓着手中的红绸,他这时才第一次感觉到,今日是他的婚礼,倘若无甚意外,一辈子就这一次。
想转头回望被他一直遗忘在角落的何祎然,却被媒婆调侃,“新郎这就心疼自己媳妇了,再心疼啊,现下也不能回头,不能坏了规矩不是!”
紧紧跟在身后,因着新郎的威武,一直未能发挥作用的傧相,这时候也齐刷刷阻拦,“不可,回头可意味着婚事不顺,往后多苦多难,世子万万不可。”
遂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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