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才一日功夫,就应验了。哎!
晋王:这等好事,可惜了三弟不在,得命人传信,好好说道说道。
宴大人:这武将之家,就是粗鲁,上不得台面,不知陛下怎么看中这样的人家。改日得参他韩报国一本。
韩报国,现任诚毅伯,韩世子之父。
韩报国穷苦出身,谨小慎微了大半辈子,好容易靠着军功,和陛下当年的奖赏,得了个诚毅伯的封号,万不料自家独子,韩老六却是这样在外给老父亲涨脸的。
话说进到后院的韩琉,正在何祎然闺房门口,不甚耐烦地念着早早备好的催妆诗。
韩琉堪堪进到后院就明白方才的错误,现下自觉已经好生收敛了脸色,摆出个欣喜模样。
可哪是那般容易的,身为萧山营副指挥使,平日舞刀弄枪不说,府上也没个温和环境,培养君子如兰的气质。
现下扯着个笑脸,半张脸上却是不耐烦,再加上混迹军营的生人勿近的气势,惹得内院一众大姑娘小媳妇的,不是低头看向自己的鞋面,就是频频侧头瞥瞥他,不到片刻功夫,内院如同前院一样,自顾自玩耍起来。
这届新郎不好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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