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过自家媳妇嫁妆单子的韩世子,着实小瞧了未来岳丈。
打头的几件家具摆设不说,后头跟着的头一件便是半人高的红珊瑚,恰逢当下日头正高,明晃晃直瞎人眼。再后便是古玩字画,古董药材。还有几张火红的狐狸皮子。
韩琉瞧了几眼,觉得无趣,打马回府。
一进门,便觉得府中今日格外拥挤,避开主道,抄小路回到前院书房换洗。
觉得拥挤,无甚奇怪的。何乾府中,就剩下一个姑娘,虽然是耕读出身,但好歹当年也是个三品知州兼安抚使,如今也是个二品大员。
攒下不少家底,如今除了日常嚼用,和栖身之所,统统给何祎然做了嫁妆。
那可真是掏空了家底。
何祎然这个半截子进门的姑娘,如何能知道这些,只能星星眼,感叹“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再多的,也不会了。
眼瞅着要成亲却一点不放在心上的韩世子,刚刚归家拾掇完毕,外间严明月的小丫头金朵已经等候多时了。
好容易瞧见世子收拾停当,赶紧上前,哭哭啼啼,“世子,您赶紧瞧瞧姑娘吧,姑娘今儿一早就心口疼,现下喝了安神汤也不顶用,”话未说完,瞧见韩琉满脸关切,急冲冲往外走去,当下也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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