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能如何呢?这桩亲事,毕竟是他当初上赶着定下的。
可就算如此,何乾心中也突突地往外冒着火气。
待今日政务一了,好个今日,这韩世子,到底有没有将这亲事放在心上。
明日成亲,今日就该发嫁妆。现下的何府,不说乱成一锅粥,也是去了连口热茶也喝不上的时候。
气得何乾愤然说道:“既然指挥使有要事在身,那就不必了。老夫这厢先行一步。”
摆手而去。
韩琉眼见何乾负气而去,转念一想,却是明白过来,不过,现下要紧的还是朝见陛下才是。
待他从垂拱殿出来,出宣德门,过御街,再过州桥,便看见路上红红火火,颇为壮观的嫁妆队伍。
深色短衫红绸腰带的精壮男子,两人一组,抬着正红色绸布覆住的嫁妆,一组组一对对,整齐划一,颇为壮观。
又瞧着一步一脚,稳扎稳打,颇为用力的样子,韩琉不禁纳闷,这何府上连个女眷也没有,何大人节俭名声在外,这般干练的人手,可以是外头四司六局雇的,但这般实打实抬嫁妆,岂不是人都还没赶过来看热闹,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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