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言语上是赔罪,但说话间,那股子不将天潢贵胄放在眼里的凶狠,还是跟往常一模一样,丝毫不变。
秦玙这才猛然回神,即刻撒手。
不管手腕上的红痕,何祎然快步出门。
前脚刚迈出包厢,侧眼便瞧着韩琉领着表妹严明月,右手虚扶在身后,护卫着出来。
何祎然赶紧上前,快到了近前,却又慢下来,拿出河北路女子的淡定与从容,在近前朝韩琉问了声好,并与严明月相互见礼。
韩琉不曾想在这等时候遇见未婚妻,好一个尴尬了得,瞬间双目圆瞪,身体僵直。
这韩琉,韩世子,虽说自诩风流了些,但这被未婚妻当场抓包,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内心慌乱,现下这般情景,是该顾着名声还是顾着往后的幸福。
即刻僵在原地。
另一厢,严明月却是吓得小脸刷白,颤颤巍巍,直直往韩琉身后躲去,好似来者是个索命的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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