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祎然见状,突然不适起来。三爷这般认真,可是有何大事?
遂出言问道:“三爷,这严家表妹,可是有何不妥?”
敌方来的细作?
秦玙一言不发,也不放手,仅一张锅底似的的脸,嘴角抽动。
“韩世子可有不妥?”
政敌妄图打入我方的细作?
秦玙依旧一言不发,只是捏着何祎然手腕的右手,更加用劲儿了些。
何祎然觉得自己脑子不够使了,这般不让人出去,还如何捉奸,人都走了,影也没了。
遂盯着捏着她自己手腕的大手,这是报复,妥妥的报复,遂说道:“三爷,我何祎然纵然往年在某个我尚且不知的地方,得罪过您,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且饶过我这回。”
抬眼见着秦玙不知所言的样子,继续道:“我河北路的女子再彪悍,被您这么捏着,这腕子都快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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