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他并不是多情之人,普天之下,就算是皇帝也不能左右他的婚事,她虽出身低下,但是王妃一位乃是他一人说了算,只要他在,就能保她一生无虞。
也许正如他们所说,过去的感情实该放下了。
煜王垂眸看着她安静的侧颜,唇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解衣上榻,从背后抱住了她。
温暖的榻上忽然侵入一丝凉气,荆落笙眼睫微微动了一下,她仿若感觉到有一条蜿蜒的蛇顺着她的腰际,缓缓往上爬,忽然一抹冰凉与肌肤相触,她顿时惊醒,陡然起身。
一转身就看到煜王在侧,眸色缱绻而旖旎,荆落笙一脸警惕地看着她,“王爷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
她故意与他保持着距离,近日她连续挖密道,实在太累了,再加上半月前小羽遭受的一顿毒打,她对煜王的亲近愈加反感,他靠近她一寸都觉得如芒在背。
她不想伺候他了。
她厌恶这里,厌恶延京城,厌恶这个剥夺了她自由的地方。
但她终究还是止住了怒气,眼皮沉下,假装抬不起来,睡眼惺忪道:“王爷,妾身好累,今晚可不可以不做了?”
煜王微皱眉头,迟疑了一瞬,“你白日里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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