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道道‘吱吱’‘吱吱’声撞入耳际,她猛然瞪大眼睛,须臾,只听得一声恍然的轻语,“原来是老鼠。”
继而宋铮离开了墙壁处,继续与煜王谈论。
听此,荆落笙如释重负,长长舒了一口气,她捂住起伏着的胸腔,努力平息着气息。
幸好,逃过了。
经此一事,荆落笙换了一个方向继续挖,并且越来越小心翼翼,生死成败全都在此一举。
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半个月,这晚子时,月悬中天,星斗灿烂,煜王披着一身疲惫来到荆落笙的卧房。
他一进门,行至榻边,撩开帷帐,只见荆落笙胸口微微起伏,睡得安然沉静,但眉宇间却染了些愁绪。
煜王不忍打扰她,但又控制不住自己,他承认半月未见,他早就急不可耐了。
平常在休憩时,荆落笙的容颜会时不时撞入他脑海中,还有那一夜夜的鬓边撕.磨,令他昼思夜想,回味无穷。
自那人后,他从未对任何一个人有过这般抓心绕肺的思念,起初他只是拿荆落笙当替身,不过现在他对此也很怀疑,他对她真的动心了吗?
她不是高门贵女,但性情温婉乖顺,身上还有一丝少有的倔强,一点一点牵动着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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