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私下派人查我。”不是疑问的语气,亦不是试探。
李梵清咽了一口茶水,倒是镇定自若,缓道:“那积玉做过什么事,是本宫未曾查到的吗?不若你直截同本宫讲一讲,本宫自当洗耳恭听。”
裴玦目光沉沉而坚定,良久后才道:“我不会害子逊的。”
李梵清眯了眯双目,似是不信,又问道:“晋国公府出事前半年,你离开了长安;出事后又不过半年,你父亲便升了宰相,啧啧。裴积玉,我倒是很想相信你,但是……”
裴玦打断道:“公主是如何想此案的?先人语,‘百足之虫,至死不僵,以扶之者众也’,偌大一个国公府,一夕之间,树倒猢狲散,敢问公主,‘扶之者’何在也?”没有“扶之者”,自是因为“扶之者”不敢忤逆上意。
李梵清知他意有所指,解释道:“我父皇若是想行兔死狗烹那一招,便不会同意我下嫁子逊。况且,我与子逊成亲,也是国公府在向父皇表忠心,他们不会有反心。”
裴玦叹道:“所以,公主是认为,陛下乃是受人蒙蔽,才使晋国公府蒙上了不白之冤。而如今,公主便是要寻出那个从中作梗之人?”
李梵清颔首。
裴玦自嘲一笑,道:“公主以为作梗之人乃是我裴府?”
李梵清扬了扬眉,道:“只是怀疑,我并未下此结论,否则便不是请你过府,而是一纸状纸直接递到大理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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