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瞧着李梵清穿这样的颜色也是新鲜,若说往日里李梵清着红乃是贵气,今日这颜色反衬出她几分仙气来,陈贵妃也不由上下多打量了她几眼。
“你父皇的意思是,今年你的牡丹宴便设在蓬莱岛上,这几日已让人将洛阳送来的牡丹都安置到岛上了。”陈贵妃是个开门见山,直来直去的性子。
李梵清凝眉,道:“会不会太费周章了?”她自是知道她父皇那人最喜铺张,还说皇家铺张算不得铺张,乃是天家气度,更是国朝欣荣之气象。
陈贵妃拍了拍李梵清手背,叹道:“你父皇还不是想给你那最好的。”
李梵清一挑眉:“父皇今年不会还想……”
陈贵妃忙道:“今年是我安排的,也没请旁的什么人,除了宫里这些兄弟姊妹,就都是你幼时相熟的,再有就是些宗室里的了。”
李梵清实在也想不出她有什么“幼时相熟”的玩伴。她素来是被燕帝与文贞皇后捧在手掌心里大的,眼高于顶,嚣张跋扈,世家里那些个小姐娘子们见了她都怕,哪个愿意与她相交,见了她大抵也都是奉承客套罢了。
“我幼时与他们好像也不大相熟。”李梵清拆穿道。
“怎会?裴家兄妹与你总是相熟的罢!”陈贵妃道。
“裴积玉与他五妹妹?”李梵清想了半晌也想不起裴玦的妹妹闺名为何,只依稀记得在家里是排第五的。
陈贵妃颔首,道:“裴五娘小字素素,你不记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