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望月山上的花,一年里就这两日开的最好。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去赏花。”
南欢猛地抬起头,“不行。”
宋暮勾唇一笑,“为什么不行?”
南欢照旧是那一套说辞,但眼神多出了几分生气,终于不再是那么一副游魂般死气沉沉的样子。
“我若出现在您的身边,于您名声有损。”
宋暮面上笑意更重了几分,南欢只觉得莫名,她又不是在讲笑话。这有什么好笑的?
没等她想明白,宋暮已经起身,“不想让人看见你就带个帷帽,此事就这么决定了。你今天晚上放心住在这里,等会儿我送几个人过来帮你处理杂事。”
话音落,人已经推门走了出去。
连个让她再推拒两句的机会都不给,真是霸道。
南欢皱着眉头,有几分气闷。
宋暮走之后,南欢起身走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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