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的笑了,只是笑得很苦。
“现在谁对谁错都不重要了。我想下山。劳烦殿下送我一程。”
这世上对男子总是格外厚待,一个男人三心二意,忘恩负义,不顾已有的婚书,定下的婚约,攀龙附凤。
他这个做错事的人不会受任何惩罚。
而她这个女人竟敢痴情于一个男人,违抗父母之命,便要受千夫所指,声名尽毁。
对又如何,错又如何。
事已至此,无论对错都毫无意义。
宋暮收回手,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既然不等了。还回去做什么。”
南欢避开目光他的目光,垂下眼,“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宋暮,“不急着走,宋灵让你等她回来。”
南欢垂着眼看着面前的小碗,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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