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半,家门口。
孔时从包包里拿出钥匙,开了门。
门开之后,里面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给孔时的感官枷上了一层不好的刺激。
她心下形成着某种臆想,缓步走向客厅,果然,目之所及,无不印证着她的想法。
客厅里,茶几上一片狼藉,桌上地上酒瓶七倒八歪,杯碟菜屑遍布。她一眼望到了那个瘫躺在沙发上的人。
他闭着眼,却是不舒服的神情。疏墨的眉微蹙着,不见平日里的明媚与从容,比常人略黑了两三度的肤色也遮不住他此刻的不适面色。
他整个人的姿势也很不协调,像是摔在了自家的沙发上似的,手脚的摆放都不像是自己的心意,而他似乎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做调整。
这是喝了多少。
孔时越过一地的狼藉,艰难地找着立脚之地,来到他身边。不禁又微微歪头,调整着角度,正面又看了他片刻。
把包包随意甩到了沙发上,俯下身来,靠近他,手比脑子先下手,先触摸了他的脸。又烫又凉,肤色都掩盖不了他满面的潮红。随即她才听从理性指挥,握住他的左手腕,唉,皮肤都已泛凉。
孔时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把他架在肩上。旋即又提着口气,心想着,架的过程中可千万别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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