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肩上之人迟钝下来的感官终于感应到什么似的,一双狭目缓慢地开了一条细缝,茫茫然聚焦在了孔时的头顶。然而他意识似乎还散漫着,思维也甚不明朗,一时竟组织不了语句,口不能言。
孔时感应到这束目光,抬头,见岳川半睁开了眼。
他的目光随着她抬头的动作转移,盯着她的头顶不放。孔时迎着他的下颚处,开口道:“他们都回去了?”
听到她的声音,岳川的目光转向她的脸,思维自然而然地跟着她的问题走。
顿了片刻,像是想起了答案,对她开口道,“嗯,都送出去了。”
语罢,随即像是想起了今日家中的聚餐,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心绪骤然沉降。
醉意翻涌,转瞬他的意识又很快变得模糊,具体有什么不对,他很快记不清。
然而,这项定论在心中扎根,使他心里不可抑制地下沉着。
孔时架着他缓慢地朝卧室的床上走去,她注意到肩上之人的气息好像突然消沉下来,颓丧,又不止于此。
刚没走两步,不知是不是因为被这股消沉打击到,他眉头骤然紧蹙,好似胃里极不舒服,在孔时反应过来他要吐之前,他急速撤离。
等孔时反应过来之时,他已趴在洗手间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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