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师叔,哦,不,庆叔我们一切都好,你怎么来这里了。”玉函看着久别重逢的前师叔也很高兴。
景离看着连玉函对着纪长庆都有些许亲昵,想来有些奇怪。她许久未关注灵山,既然能被冠以山姓,那么曾经一定是做过内门亲传弟子,听他们交谈,这个庆叔应是被逐出师门了,亲传弟子的资质极高而且培养极为不易,除非大错,不会轻易废掉功法逐出师门,这个人却出现在御灵宗。景离看着他心中生疑。
“听说御灵宗招育植师,我想着毕竟也学了这么久,虽然功法没了,但是理论还在,你们看这一个山谷的灵植全是我种的。”庆叔看着山谷中的灵植分外满足。
“你看我忙着叙旧了,不知这位是…..”转头看着还未说话的景离。
“他是我下山时认识的姐姐。”玉清对景离眨了眨眼。
“在下陆离,是一名散修,碰巧与玉清他们遇见,纪道友,初次见面幸会。”景离拱手行礼。没有无忧剑,又遮住了脸,藏住了灵力,景离并没有自报身份的想法。“不知纪道友可知道魔修屠村的事?”
纪长庆回礼,“今早听到的消息,丐村一个村子的人全没了,唉,那魔修说起来我也认识,名曰朱毕,他妻子擅种灵草,来宗里找我送过几回换灵石,因他是个半妖半魔,妖魔两道皆不容他,便和妻子来到这交界处讨生活,魔修白天外出打猎,妻子在家照顾孩子养灵植,他们还有一个小孩,我见他们一家人一心向善,从未伤过人,送来的仙草品相又好,便照顾了几分。唉,可惜啊!”
“怎么了呢?”玉清坐在椅子上托着腮帮问。正巧没有魔修的线索,误打误撞竟遇到了。
“丐村那帮人混起来连魔修都敢惹,起初人怕妖魔作恶,时间长了,发现魔修一家人从未伤人,对人还很友好,丐村的人见他们家种颗草竟能换银子,也学着去种,好久都没成功过,便起了歹心,趁魔修白天外出打猎,去他们家抢了,等魔修回家,妻子因为气急攻心本就虚弱,去了,孩子也被憋死在枕头里,很是凄惨。”
“没有人管吗?”玉清气愤的问,先前还可怜那村子,现在简直死不足惜。
“官府不管,朱毕也知道仙门不会给一个魔修撑腰,他前些日子和我辞行,我以为是离开了,没想到,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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