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谷极为空旷,众人脚步声在山谷中听得清清楚楚,谷底周围生长着一些喜暗的灵植,谷壁上还有许多和他们进来时一样的洞口,看来谷壁上的阵法是一个中转作用,那生魂花也可能在这里。
谷中的布置也很简单,石床旁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标签是一些灵植种子的名字。这像是御灵宗植物类的存备库。景离看着角落中不起眼的小瓶子,动了动手指,悄无声息的顺了过来。
正值子时,月光透过谷顶的缝隙洒进来,照在玉时躺的石床上,站在石床周围的男人,听声转过头,身上穿着育植装,袖口衣角已经发黄,应是常年与泥土打交道,手粗糙的不像样子,他相貌并不出众,但给人以老实憨厚之感。
“山常师叔,你怎么在这里?”玉清惊喜的跑过去,这个师叔之前在灵山对他们这群小辈极好。现在的师叔比平时更要忧郁了些许。
“那都是过去了,我现在已然离开灵山,再叫不得山常了,我本名纪长庆,你们便唤我庆叔吧!”他似乎在回忆从前的事,带着些许遗憾与不甘。
灵山共有三主座景田峰弟子擅武、精兵器类;玉谛座擅法术、通经咒符文;山藏阁擅药、以自然之力为己用。选为内门弟子通常不放弃俗世姓,名中带景、玉、山,而内门真传弟子则要弃俗世名,由长老师尊亲自起名,以景、玉、山为姓以示荣耀。
“长庆师叔,大师兄怎么了,为何昏迷不醒。”玉清看着石床上的玉时焦急的问。
“他应当是越过洞口法阵时不注意,摔下来了,别急,我给他用了药,明天就能醒了。”
玉时脸上有些许刮痕已涂上了药,衣服也没有往日的整洁,粘上了泥土,虽然昏迷但是眉头却一直紧蹙,景离给他灌输了一些灵力,探知他的身体情况,确实并无大碍,便放了心。玉时感受到一股强大但温暖的灵力注入体内,眉头渐渐松了下来。
“你们为何在这里,灵山,还好吗?”纪长庆并没想到他们会来。
“我们下山来历练,山中好得很,没有你给我开小灶,我都瘦了。”玉清撒着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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