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刚推开门,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
谢淮则撑着门框,低头看她,眼尾似染上了酒意,眸底挟裹着迷离。
江槐絮显然处在状况外,但分辨得出他喝的有点多。
贺尧在谢淮则身后探出头,“四月姐,咱们这儿估计一时半会还结束不了,老大好像有点不对劲,他非要一个人回家,我有点放心不下,正巧,你先帮忙照看一下。”
他这是当照看小孩儿呢?
“也不知道老大今晚怎么了,喝的有点凶,地上大半酒瓶都是他一个人的杰作。”贺尧见谢淮则没有反驳,于是打算说服江槐絮,“姐姐应该不会拒绝吧?”
说话就说话,怎么还茶言茶语起来?
江槐絮没有回话,也没往里看,她能猜到地上有多少喝完的空瓶。
身前的谢淮则扯住了她的围巾一角,俯身靠近她,双眸轻闪了两下,眼里像是承载了细碎的星光,晃得她有点晕。
他低声启唇,声音是酒精过喉后的微哑,但听着比往日乖顺许多:“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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