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桌上提到了什么,他不禁垂首,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挑,有种蛊人的意味。
有那么一刻,江槐絮觉得好像隐隐触到一点浪漫的边缘。
时间缓缓流逝,地面的空瓶堆了又堆。
江槐絮看着场面,总觉得至少要留一个清醒的,于是一夜滴酒未沾。余情的经纪人没在身边看着,就算是江槐絮也拉不回她想喝酒的心。
偏生余情本身酒量就不好。
江槐絮把麦克风搁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打电话招呼她助理来接人。她贴心地帮余情戴上口罩、围巾和帽子。好不容易把这小姐送走后,江槐絮开始思考自己要怎么撤。
要不直接说她也回去了。
好像有点扫兴。
算了就这样吧。
江槐絮准备跟大家说一声然后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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