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谷的修士个个附庸风雅,形貌上飘逸洒脱的路子一走到底,不仅如此,他们出门在外还要戴着形形色色的蝴蝶面具用来显示自己是蝴蝶谷的人,虽说已经六十年过去,反正先凑合着,不对了再改。
不过,他其实并不相信蝴蝶谷的花蝴蝶能把这习惯给改了。
江遇闲又找出一方风定仪塞给时衍托在手中,自己拿着覆冥颇为潇洒地甩开,笑道:“这样就更像了。”
风定仪外圆内方,风纹流动,方孔处悬浮着一根磁针,是以风相应、找寻邪祟踪迹的法器,蝴蝶谷修士人手一个。
他之前觉得好玩用过几次,最终因为使用步骤稍微有些复杂,风定仪就被他给放置一旁闲到至今,没想到有一天会给天生就会推衍一道的人用。
时衍不知有没有用过,将风定仪收起来,问道:“走的时候,桃花灯要拿回来吗?”
“不需要。”那里面只是虚造的歌姬怨念,一场诡异离奇的花灯梦,或许是那位红衣歌姬曾经做过的一个梦,或许是好几个梦缝在了一起,“留给他们吧。”
江遇闲重新望向来仪坊,等着窗上映出的人影乱了,嘈杂声一阵阵,对时衍道:“我们走吧。”
来仪坊里乱作一团,刚才在休息的人都做了同样的梦,梦里有个诡异的新娘,或在“咯咯咯”笑,或在轿子里坐在,或吊在桃花枝上……看身影像是和程二公子相好的夭夭。
船队出事后,来仪坊的大家都生出恐惧,害怕会有下一个人遭难,船队的人除了这些还很精疲力竭。歌舞坊老板卢素心知这事儿得慎重处理,软硬兼施将客人都送了出去,将歌舞坊所有人都聚在了新愁堂。
新愁堂共有三层,围在歌舞高台旁环环而上,这里没有任何雅座,只有珠帘隔着一张张八仙桌,在昏昏暖暖的光芒里镀上奢靡,如今这都是寻欢作乐的色彩似被混了其它的颜料,无端有种凄风苦雨的倒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