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姬所在的歌舞坊名为来仪坊,丹楹刻桷,占了两旁河岸约百丈位置的景致,淡妆浓抹皆是雅致风流韵意,三层精致宽敞游廊横跨燕河,垂柳桃花相映,连起两边的风花雪月,游廊下,一只只有来仪坊标志的小船在河中晃来晃去,挣扎着要随风而游似的。
往常这时,来仪坊早己歌舞喧嚣、纸醉金迷,但是今日出游的花船遇到鬼祟之事,在船队人都回来后不久,老板便让伙计护卫将来仪坊客人都送了出去,将来仪坊门窗关紧,仅靠着一盏盏暖色灯笼勉强撑起往日风光门面。
时衍撑着伞,和江遇闲站在来仪坊前十多丈远的石桥上。
水雾漫了整座城,除了风声扰乱,到处是湿漉漉寂静。
江遇闲拿出从范青让手中抢的漆黑盒子放在栏杆上,拿出桃花灯稳稳抛入燕河,盒子随手扔进燕河。桃花灯顺流而下往来仪坊去,漆黑盒子“咕隆隆”沉入燕河。
“雨好像停不了了。”江遇闲凝望着燕河水,直到漆黑盒子沉底,才又带些抱怨道,“不久前还是阳春三月大好风光,这么快就变得阴雨绵绵凄凄惨惨的,真不舒服。”他转头问时衍,“等会儿你应和我几句,行么?”
既然要应和,就得让来仪坊里的人瞧见。
时衍道:“可以。”
自从他和时衍混熟了以后,时衍就非常好说话,现在依然很好说话。
江遇闲拿出两张做工精巧的银色蝴蝶面具,递给时衍一张,自己戴上一张,遮住上半张脸。
“等一会儿我们就假装是这附近蝴蝶谷的修士,你在旁边应和我一点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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