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妃梗着脖子道:“臣妾不累!想陪着陛下用晚膳呢。”
“静妃。”皇帝看了她一眼,“朕累了。”
他带笑的脸上有几分冷淡,静妃斟酌片刻也不再执着:“皇帝哥哥,那臣妾先回去了,明日再来陪您。”话音甫落,赌气似地见了礼,也没朝赵吕二人招呼一声,快步离去。
二人随后一同退下。
皇帝静静地看着高挑却不便行走的身影出了寝殿,织金的袖边捏在手里,不知过了多久,塌前侍药的内监端着食案,一摸碗壁,药已凉了,怯怯地说要退下再换一碗来,皇帝却摆手令他端来。
青玉雕琢的小碗握在他手中,仰头一饮而尽,苦味在舌尖蔓延开,笑容也随之在脸上绽放。
他笑得令侍药的内监发颤。
皇帝淡淡地看着他,收住笑,不咸不淡地说:“是替太傅看着朕的么?”
内监慌忙跪下,食案摔在地上,求饶道:“陛下,奴是一心一意伺候您的!”
皇帝一双漆黑的瞳看着他:“哦?来承乾殿多久了?”
内监颤声道:“七……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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