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卓宜不知道这样的变化是幸还是不幸。
静妃自然没有瞧出来什么,只觉得她才是真正受宠的那个,也便不再提昨夜之事,搂住皇帝的腰好一阵撒娇。
赵清卿被御前伺候的内监引进来,看见这幕先是一怔,确实是没想到小皇帝口味如此独特,随后琢磨了下,果然是同龄人会比较有共同话题,加之后宫寂寞,皇帝大权旁落,情爱的火花迸发出来也不是什么奇事,便不放在心上,上前见礼唤了声:“陛下万福。”
皇帝搭在静妃背上的手一僵,压下脸上的悦色淡道:“皇后来了,来人,给皇后舒妃赐座。”
近身的两个内监搬了两把红木椅,又听皇帝道:“给静妃再搬来张。”
静妃不愿地赖了几下,小皇帝和颜悦色地哄了声,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令人把椅子放在床头边上坐下。
坐得规矩了些,目光还黏腻在皇帝身上。
赵清卿懒得同她争,同吕卓宜坐下后问了句皇帝的身体状况,皇帝还没来得及回话,静妃却是不悦地瞥她一眼道:“皇后娘娘是看不见陛下这般憔悴么,这还用问?”说着,更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开始翻旧账:“昨夜定是有人挟私……”
“静妃。”皇帝打断道,佯作怒意地看了她一眼。
静妃也怕惹得皇帝不快,鼓着嘴不再挑事。
赵清卿笑道:“陛下确实要好好休养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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