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不管,回来就是要喝鸡汤!”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蓉蓉看着她赌气的背影,欲哭无泪。
赵清卿去承乾殿探视小皇帝,特地避开了白日侍疾的嫔妃,不曾想在皇帝的寝殿还是与舒妃静妃撞在一起。
小皇帝穿戴整齐,金冠束发,一身织金的玄衣常服,可还是由于体虚,面色是病态的苍白,只能在榻上靠着引枕闭目养神。
静妃恨不得扑在他怀里,又是流泪又是聒噪地念叨昨夜穆见渊是如何欺人太甚,当然也没有放过坏她好事的皇后。
皇帝原先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异动,睁开眼时眉头轻轻蹙了起来,神色顿时疏离:“静妃,不要妄议皇后。”
静妃一愣,想起她爹爹的话,清凤宫的那位挂名皇后长圣上五岁,又是替妹嫁入宫中,不得圣心久矣,清凤殿同冷宫无异,她可不一样,与皇帝哥哥竹马之交,还未及笄时就已是先太后钦点的四妃之一,论家室才学哪点不如那个瘸子,她一个天之骄女,可不单是为了区区静妃之位进宫的。
于是,她委屈地嘟起小嘴。
皇帝将她的神情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敛起方才的不耐,还将她往塌上一带,笑得仿佛判若两人:“皇后要替朕打理六宫,自然色厉内荏了些,你同她计较做什么?”
一旁冷眼静观的舒妃刚来不久,立在床尾的明黄帘帐前,正要伺候汤药走个过场,只见皇帝一改往日的浮躁稚嫩,嗓音被病气染得有些哑沉,全身气质都沉稳许多,就连眉眼似有若无地透露出几分精明,她不由怔住了半晌。
那个喜怒形于色的少年似乎一夜间成熟,浑身张扬的暴力不再,而是像一个真正有城府有算计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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