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月璇见状,附在温妃耳边,悄悄地说了些什么。
温妃听后,脸色唰地一下通红,绞着帕子嗔道:“月璇!这话不能乱说!”
吕卓宜皱眉看了眼簇拥温妃的人,再看向赵清卿时,唇角扬起不屑的弧度:“皇后娘娘宅心仁厚,真是一如既往且……一视同仁呢。”
赵清卿刚喝进嗓子眼里的茶险些呛出来。
损人还如此拐弯抹角,卓宜这点跟她小叔父如出一辙。
贤妃似有深意地观了观二人神色,心道她二人关系何至于闹成这般僵,无奈半晌也没找出问题症结所在。
“皇后娘娘可别滥做好人,做久了是要付出代价的。”吕卓宜盯着赵清卿有点闪躲的眼睛看,“一旦哪天你稍有那么一丁点不尽如人意,就会抹杀之前所有的付出,到时候人人都再来踩你一脚,搬出今夕对比,即使你无错,也都会全是你的错。”
赵清卿彻底怔住了。一来,没想到卓宜口中竟能说出大道理,这真的值得她去吕昭衣冠冢前叹上半日;二来,进宫后从不鸟她的舒妃破天荒关心起她来了?实在受宠若惊!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感动,又听吕卓宜冷笑道:“圣上欲杀之,太傅常辱之,嫔妃漠视,皇后娘娘在后宫还真是人尽可欺,臣妾真怕哪天忍不住,也要踩上几脚解恨呢。”
贤妃闻言脸色蓦地一变,低声喝道:“舒妃!你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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