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卿扬了扬眉:“这么神?”
蓉蓉忙放下布炭的铁铲,走上前认真安利:“关键他人真心好呢,对奴婢们也一视同仁,好多宫里的姐姐都向他问过诊,求过药,他一次也没回绝过。”
说着,蓉蓉又忍不住八卦,手压在嘴边,放低声音,说秘密似的:“奴婢偶遇过一回,那郁太医长得真不赖,若非与家中夫人伉俪情深,肯定多的是宫人姐姐投怀送抱呢!”
冯姑姑皱皱眉:“你个小鬼头,哪里听来的这些胡话,也不怕污了娘娘的耳!”说罢,走到床榻前好声好气道:“娘娘,您这样疼下去,奴看得真真心疼,要不让蓉蓉去请郁太医来?”
赵清卿闭目咬唇,似是忍痛,不愿再开口说话。
冯姑姑侍奉左右也有一年,对她的性子多少能摸清大半,娘娘平易近人,却也是个要强的女子,即便是当日暴虐的皇帝和阴鸷的太傅,她也是不肯轻易低头。要强的人自尊心更重,娘娘的腿疾日积月累也成了心病,令她讳疾忌医,对医者都抱有成见也是可以理解的。
冯姑姑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被,替她轻揉小腹,边劝道:“娘娘,那郁太医可是前几年由荆国公夫人引荐进太医院的呢,该是个人才!”
果然,赵清卿撑起眼皮:“哦?竟是老夫人亲荐的?”
冯姑姑忙点头:“是哩,娘娘就让他来一趟,能替娘娘诊治,那也是他仁心仁术修来的福分。”
“那就请来吧。”赵清卿又无力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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