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会儿,赵清卿抬脚上床,躺好后说:“蓉蓉,你先退下,去休息吧。”
蓉蓉吹灭了寝殿四角的烛火,按她习惯,仅留床头立式的灯盏烛火两支,临走前犹豫地开口:“娘娘腿上可还疼么?要不要为娘娘推按?”
赵清卿仰面,若有所思:“顽疾难医,不急在一时。”
这天夜里,她虽然躺下得早,却想了很多事情,直到后半夜才合眼休息。
翌日一早,天还未完全放光,赵清卿已经顶了眼下两团青黑起身,用完早膳,她又躺回床上。
皇后习惯早起,作息规律,也从不睡回笼觉,今日冯姑姑却见她面色苍白,甚是虚弱地靠在床枕上,难免忧心忡忡,她还未来得及开口过问上一嘴,就听赵清卿嗓音乏力道:“姑姑,太医院可有妇科圣手?”她面露难色:“姑姑你应懂我,我是不信那些承父辈功劳的花架子,就会开大同小异的药诓人,偌大的太医院就没有真正有实力的医者么?”
赵清卿这话已经把大半个太医院都给一棍打死,冯姑姑顿感苦恼。
“算了,实在没人也无妨,左右女子可怜,这月事里腹痛难忍也是要忍的。”赵清卿叹气,拽高了些锦被,抱紧小腹。
冯姑姑终于意识到主子这般反常的病态是月事经痛,立刻想到了什么,面露喜色道:“娘娘,奴想起了!太医院有位郁太医,年轻有为,虽出身贫贱,却是真的有些本事,尤其擅长女子之症!”
蹲在铜炉前换炭的蓉蓉回头,附和地使劲点头道:“没错,没错,静妃有几次也是疼得厉害,听说都吐晕了,之前也喝药调理过,又请几个老太医施针,都是白费功夫,不知道谁提了嘴郁太医,请过去给开过一回药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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