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道远每回布置完任务便会撇下她起身,去身后的那张案台前独自坐下。
像要给予她充分发挥所学的自由。
赵清卿只觉得后背抵着满满的箭矢。
她硬着头皮起笔,偶尔听见身后翻页的细细声响。
她画了很久,几乎将朱墨填满整张白纸才肯停笔,就连原先宁道远画的那支寒梅也被掩盖在她大胆的笔下。
心满意足。
这提笔画画跟拿剑勾舆图差不了多少。
赵清卿晨时只用了半碗白粥,这会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见那窗纸上的白光愈亮,估摸着到了午膳时间,只想赶紧交差了事,让宁道远放她去用膳。
“太……”
赵清卿回头,却看见宁道远后背轻倚着一壁的书架,静静闭目,手上还握着折页的一角,其余几页皆散开在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