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道远轻笑一声:“微臣还以为娘娘怕了臣。”
赵清卿屏气凝神地看他:“太傅大人不过是要教本宫做画,本宫虚心求教,岂会害怕?”
“那便好。”
宁道远寒凉的嗓音带着笑,将茶杯中的凉水缓缓倒进砚台,操起一旁闲置的墨条不紧不慢地磨了起来。
赵清卿随之默默松了口气。
宁道远教她画梅,先是由他画了一枝,朵朵红梅,蘸墨点成,疏密有致,好不灵动。
然而对于赵清卿这样胸无点墨的人来说,学不出半点技巧,品不出一点雅致的味道,只觉得这梅花开得十分孤独,倒不如锦簇的花团有存在感。
宁道远把墨笔递给她:“娘娘来画。”
“哦。”
她去接笔,无意碰着了他修长的手指,凉得似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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