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也不打紧,他之前也有胃病,却没发作得这么猛烈过。
还没等他吃点什么垫一垫,疼痛早已蓄势待发猛攻而来。像是有无数把经过烈火炙烤的钝刀子在肚里造作,绞心的肉痛引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波一波如同大坝溃堤,其势汹汹。
“陛下。”
纪眠山靠近了些,两人衣袖叠在一处。
他看裴晏脸白如纸,更是一点光彩都不见,不知怎的,突然想起早上下毒一事。
转念又想,章芷柔没这么愚蠢。
“再等一刻。”剧痛袭来,裴晏咬牙抓住了纪眠山桌案下的手腕,也顾不得收力,指甲都狠狠陷进肉里。
“再等一刻,帮我叫太医。”
裴晏努力保持着清明,无奈身边没旁人,他至少得等到特尔木过来行礼。
在那之前,自己无论如何都得撑住,不然就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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