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眠山倒是乐得自在,杯盏不停。
反正都不是省事的货色,朝堂上对于他这般半路杀出的身份,红眼一大片。
新帝有意要将他上风口浪尖,那就得坐稳些。
“陛下刚说有话要讲,把微臣叫过来,就为看你捏着酒杯发呆?”
裴晏现在瞧起来何止是发呆,他缓缓搁下雕花金丝酒盏,努力平复着呼吸。
“等一下。”
两人离得近,这话说的轻,但纪眠山还是听出了尾音稍带颤意,不由正脸看过去。
裴晏嘴唇不见血色,按在桌上的手指因为用力泛起一层霜白,鼻尖薄薄渗出层汗。
他一早忙得团乱,什么都不敢耽误,大典过后急急喝口羹就去御书房听那几个白胡子老头交接,什么宫防什么盐事,乃至于钱币铜铸都要细细说一遍。
待进入晚宴殿上,他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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