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就是有人冒充太行帮吓唬承镰。”
贵妃来了兴趣,追问道:“能有什么人敢冒充太行匪徒吓唬皇子,妹妹不会是开玩笑吧?”
昱妃道:“是真的,今日承镰来宫里找我,说是有人在他府上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胡说八道写了几句话,落款居然是太行帮,我家承镰府上简陋,没几样值钱东西,这太行匪徒怎么可能会去,再说了皇城城门也不是那么容易随意出入。只不过承镰胆子小,被吓着了,才跑到宫里来看我。”
“真有此事,那纸条上写了什么啊?”
昱妃迟疑道:“就是写了一些诬陷户部和三皇子的话,都是在胡言乱语,我也叫承镰不要信。”
“那纸条呢,妹妹可否让姐姐看一下,反正看一眼无妨。”
昱妃依旧很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了那张纸条,递给贵妃道:“也不知道什么人要诬陷户部和三皇子。”
贵妃将纸条展开,看到上面内容,两眼突然放光,道:“确实是胡言乱语,不可置信。昱妃,这个纸条没有给其他人看过吧?”
“承镰只与我一人说过,并未有其他人知晓。”
“好,这件事你不要再向其他人提起,这张纸条我替你收着。”
昱妃见所托之事已然完成,遂向贵妃辞别回去了碧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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